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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towards New BalanceJuly 04 今年夏天-好好学习前日和小谢同志闲聊,谈及她近日攻书的战略。谢君介绍其上下班地铁单程30分钟,可以各看7、8页,午休时间再看几页,晚上再看,每天可以保证三四十页的进度。谢君还说,地铁上没有座位,人流汹涌,她是一手拉着吊环,一手捧着砖头书看过来的。比较自己乘地铁总是低头闷睡,虽有座位也不加利用,真是惭愧得扼腕痛哭啊。
向小谢同志致敬!你是我学习的榜样! May 13 四川人民 挺住这是我出生以来四川经历的最大灾难。
家里人还好,泸州在川南,离震中较远。妈妈被着实吓了一跳,说窗玻璃全在乱响,沙发在晃,衣柜里挂着的衣服掉了一地。成都重庆的亲戚朋友都还好,取得了联系,只是成都的同志们暂时还得露宿街头。
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至今还无法派进救援部队,据阿坝州应急主任电话介绍,映秀总人口一万两千多人,目前统计到的生还人数是两千左右,而映秀据说还是伤亡程度最轻的一个镇。现在北川死亡人数逾七千,德阳两千多,广元的青川还没有重点报道。天哪,真是不敢想象最后的伤亡数字。各地区学校都是重灾区,为什么教学楼的建筑质量如此之差? 聚源中学现在公布的死亡人数才50,被埋人数是24个班级,还有多少学生尚存生命特征,家长们还在雨中等待。
成都市民排起了献血的长队,1000多个出租车司机自发到都江堰运送伤员,社会各界踊跃捐款…… 四川人民,一定要挺住啊!
May 05 还是春天春天的空气里夹杂着青草和丁香的味道,雨后的北京格外清新。悄不声的,所有的树都披上了鲜亮鲜亮的绿色。在这样的春天,却听到了陈老师去世的消息。
陈老师是马来西亚华侨,当年响应号召回来支援祖国的建设,就再也没走。在师大外语系,陈老师以认真出名。还记得大二时我最喜欢他的英美文化课,喜欢听他描述各种奇闻趣事。他讲他年轻时从英国买回来一辆自行车,结实得要命,别的自行车一撞上来就散架;讲他去加拿大把眼镜弄坏了,正急得要命,结果高兴的发现在加拿大配眼镜不要钱。他曾经仔细地校正我们的闭音节读音,把Britain和cotton说了一遍又一遍。后来我在实验中学实习,正好是陈老师带队,悄悄嘱咐我们,说这个学校的伙食很好,但你们也不要一天三顿都泡在这里吃了还要打包,叫学生笑话。
把陈老师去世的消息告诉W,W很快回电话过来,问是哪位陈老师啊。她是真不记得了,我心里很难受。回师大在陈老师的灵堂献了一束花,几个同学默默地看着陈老师的遗像,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一点也没变。师大变了许多,外语系门前的葡萄架没了,东门到教二那条路上的所有柳树都没了。
还是春天。可惜我03年毕业后再没回过外语系,再没见过陈老师。 April 20 转载:法国媒体相继报道中国网民呼吁抵制家乐福近几天,法国媒体报道相继报道中国网民呼吁抵制法货和抵制家乐福的情况。法国媒体报道,中国民众因奥运圣火在法传递遇阻,法国高层再三威胁抵制奥运会开幕式,法国运动员企图佩戴支持人权袖标等做法,呼吁中国民众抵制法货和家乐福。法国《世界报》《论坛报》《费加罗报》、法国国际广播电台、法国电视一台等等都对此做了报道。
法国《世界报》4月15日,16日连续刊登长文报道中国民众的反应,《论坛报》4月17日也刊登了相关报道,《费加罗报》4月17日还刊登了该报对法国路易威登集团总裁阿尔诺的专访,《费加罗报》关于阿尔诺访谈录的题目是:“阿尔诺认为(西方)不应该给中国上课”,《世界报》15日文章的标题是“奥运火炬:反法运动在中国加剧”,16日文章的标题是“中国网民呼吁抵制家乐福”。
法国《世界报》4月15日、16日的报道,主要集中介绍中国国内网民的言论,手机短信的内容,以及中国残疾女运动员金晶在巴黎火炬传递过程中遭遇不法分子抢夺火炬,愤怒的中国网民聚集在金晶周围,金晶成了中国遭受攻击的象征。
法国《费加罗报》4月17日刊登了该报对路易威登集团总裁阿尔诺的专访,阿尔诺否认资助过达赖,他表示反对抵制奥运会,认为奥运会是全球和平聚会的唯一时刻,对中国和全世界都很重要,应该取得成功。他认为西方国家要避免给中国上课,因为在世界上在欧洲还有许多事情有待于改善。
法国《论坛报》4月17日以“北京支持威胁法国的反法运动”为题,报道了中国网民呼吁抵制家乐福的情况,该报认为家乐福在中国有112家超市,销售的商品低于其它商场,在中国目前通胀率高的情况下,民众购物还是会选择家乐福。该报在同一天还发表所谓“我们不用害怕”的社论,无理指责中国政府支持民众抵制家乐福。
April 19 如花的生命 折断的翅膀江西台的传奇栏目老是放一些匪夷所思的事,让人看了心里很不舒服。前几天报道了一个农妇因为身体不适去医院照X光,结果被发现体内有26根针,深深插进了她的五脏六腑。农妇大惊大痛之余,怀疑是当年重男轻女的父亲家庭在她刚生下时所为,爷爷奶奶嫌疑最大,但他们均已过世无法对证。这26根针还不是普通的针,是当地缝被子的大头针,足见扎针者的狠绝。幸好有一位好心的大夫在听说以后免费搭救了农妇。 大夫在取出26根针以后问农妇要不要留着,农妇坚决拒绝。画面上骨瘦如柴的农妇面无表情,不肯多看一眼托盘里的针。那些针带着老实人的愚昧恶毒,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唯恐躲避不及,怎又愿意留下来时时提醒自己遭遇的不幸呢?
无独有偶,这让我又想起了那件铊中毒玄案。22岁的朱令是清华化学系一位出类拔萃的女孩子,聪明漂亮,精通乐器,却突然出现不明病兆,医院无法确诊,继而发展到头发掉光,呼吸不畅,丧失行动能力,生命几度垂危,后找到北京职业病防治所的陈震阳教授,才测出严重铊中毒。铊是一种剧毒重金属,无色无味,一般人无法接触到。嫌疑人后来被怀疑是朱令的室友,当时唯一能接触到铊的一位同学。但这位同学据说来自相当有背景的家庭,后来去了美国。
现在的朱令因为神经系统被铊损害,双目几近失明,全身瘫痪,基本丧失语言能力。她的记忆永远停留在了1995年,也许她还记得那个她身着白裙,弹奏《广陵散》的场面;虽然看不见了,她还企图睁着眼睛端注花开的瞬间。年迈的父母已经照料得有些力不从心。那位投毒者显然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一个如花的生命被彻底毁灭了,但我相信这十多年来这个罪恶而阴谋的心灵也在时时被煎熬。
天涯上关于朱令的讨论好像一直没有停止,帮助朱令的人也越来越多,希望总有一天真相可以大白,潘多拉的盒子被永远关上。
今天天气不太好,话题也很沉重,还是来一点小野丽莎的音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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